在續部講修院裡有一位叫那呢夏的學生,他患了耳炎,痛得非常厲害。於是就跑到堪布(阿格旺波)前求加持,堪布顯出很生氣的樣子說:「黑嘴巴,你是誰?!」說著,就打了他一記耳光,嚇得他直往外跑,到了家中,耳炎卻徹底痊愈了。另外有一個叫紮西的人患了肝炎,眼看就要死掉了,堪布賜給他一塊吃剩下的糌粑,他吃下後,當天肝病就全好了。
噶陀寺修行院中有一位從甲絨來的喇嘛,他本是閉關院的首座。有一天,過了中午還沒有聽到下座的號聲,大家跑去看時,這位喇嘛還端坐在禪墊上,有的人認為他走了,就趕緊跑去請示尊者(阿格旺波),尊者說:「他不是死了,而是墮入了頑空定,你們快去,在他耳邊發出『嘿』的聲音來叫醒他!」照此做了後,他就醒過來了,並馬上用手去拿他還有剩茶的茶杯,大家都笑了。
有一次尊者去河坡邨裡,他望著鄂樹邨左邊的一座高山幽默地說:「從前那裡有一座苯波教的寺廟,我前世的前世在那裡當寺主。」後來在場的人們跑去山上查看,確實是有寺廟的遺址,大家都因此而生起了信心。
大斯度仁波切曲吉嘉措做了一個夢,夢見在一片茫茫大海的中央有一朵蓮花,蓮花臺上有寶劍、經函,它的四周也圍繞著同樣的圖景。這些圖景複又增長、變化出無數的蓮花臺、寶劍、經函。其中位於東方的蓮臺圖景即遼西圓林,大斯度授記說在那裡一定要建一座寺院。遼西圓林是喇嘛龍多仁波切的修行道場,那有天然的銅色吉祥山,是四大成就者的聖地,那裡還有大伏藏持明者龍薩寧波親手塑造的蓮師聖像「見解脫」等聖依。尊者說:「水狗年,大殿外內能依所依圓滿建造是大斯度仁波切的加持。」他下半生就常住在這個寺院,為十方來求法的諸弟子傳承灌頂,施予正法甘露,特別是講授《密乘大圓滿隆欽心髓前行》和遍知大持明者無畏洲傳下來的口耳傳承的訣竅,不摻雜心識,直指心性。因此,獲得大徹大悟、圓滿四相的弟子不可勝數!現在,徒子徒孫們已遍布了整個瞻部洲。
在寺院銅色吉祥山的一塊大岩石上,尊者用手裡拿著的新鮮酥油寫了六字法界解脫,後來成了自然顯現的字體。還用手指畫了大象、沒有按順序的蓮花生心咒等,這些字跡至今仍可目睹。
在寺院的後面很多大石頭中,有一塊房間那麼大的巨石。有一天,尊者指著這塊巨石,向比勒·索囊等弟子說:「這石頭會破壞寺院的風水,需要打碎它!」於是,弟子們用石頭、斧頭猛砸、在巨石上面生火等辦法碎開了巨石,當時掉下來了一塊犛牛般大的石頭,發現裡面有三只受孤獨地獄苦的青蛙!這些青蛙的身體被壓得像紙張那麼薄,掉到地上後,青蛙的身體才漸漸脹大恢複原狀。弟子們將這些青蛙裝在口袋中,送到尊者的面前時,其中一只卻不見了。尊者說:「這剩下的兩只是遼西部落剛剛開始形成的時候,有一對做官的夫婦由於不擇手段去榨取貧民錢財,做了不少打罵等壞事,因此,就墮落在孤獨地獄,受苦果的報應!那時候他們與我有點緣分,現在我也該超度他們了,另外一只與我無緣,這次未能度化,但受苦的時間也不會很長,就能得到解脫了。」說完,尊者就作了金剛薩埵超度儀軌及頗瓦法,當時兩只青蛙的眼睛望著堪布的臉就死去了。
另外還度化了他佛未曾度化的、野蠻殘暴的山神等諸多非人眾生,此等眾生被降伏後都成了創造順緣的護法,還發下誓願要為尊者、尊者的弟子眷眾及轉世等的事業造順緣。尊者將他們安置在遼西圓林,現名叫羅布玉吉、袁敦日紮、雍忠達則和定增傑母等。他們拜見尊者時,有的供養了鐵墩,有的供養了刺籐樹的種子。這刺籐樹的種子種下後,現在已長成了一棵大樹。
尊者按照大斯度仁波切的規定,每年開一次八大行法忿怒本尊的大修甘露丸法會。有一年法會,壇城中藥粉變成了三面六臂的大吉祥身,被送到尊者的面前過目,有弟子問道:「像毒蠍一樣的,這是甚麼?」尊者說:「與藥粉合在一起做甘露丸吧。」第二年,藥粉變成了金剛跏趺坐的金剛持像。弟子們說:「去年的大吉祥身像合在藥粉中了,今年的這個就不用問上師了,可以放在藥粉裡。」於是就和在藥粉裡面了。後來把這件事告訴了大堪布仁波切時,他說:「哦,黑嘴巴!你們應該把那尊佛保留下來,錯了!錯了!」
又有一次,壇城的彩粉上鋪滿了自然出現的黑尖訶子,這些訶子與藥合在一起後做了嘗解脫,得名為「黑聖藥物」。金龍年五月,八大行法忿怒大修藥法會時,壇城中勇士天靈蓋上面著了大火,火舌一直升到大殿的天窗上。大家害怕大殿失火,都用水來撲火,可水卻一點都起不了作用。待火自然熄滅後,法臺上任金剛大阿闍黎的尊者問:「你們在喧嘩甚麼?」聽到匯報後,尊者說:「無緣的智慧之火,能用世間的水滅得掉嗎?!這藥丸叫『燃火甘露丸』。」那時候,堪布明色仁波切也在法會中,此情景是明色仁波切很詳細地講述給他的親弟子迦造喇嘛聽的。
在噶陀寺為德恰江楊羅薩多吉仁波切等弟子傳了《隆欽心髓母子》的灌頂,至明智力灌頂,拉開袈裟時,大眾都見到了尊者胸間藍色的「吽」字閃閃發光,大小有手指那麼大;鼻尖上看到白色的「阿」字,後來仁波切(江楊羅薩多吉)對我(阿格堪布)說:「確實是比馬拉的親臨真身!」仁波切有一次去拜見尊者時被問道:「江楊,你去朝拜拉薩的覺沃佛嗎?」「我要問過秋珠上師才決定!」「哦,就需要這樣!不管任何事,都應該請示上師而決定!現在所謂現代的聞思者只看到一點新派的經論就變成了執著新派的人。索囊秋卓在紮色須寺學了多年的新派論典,然而他還是守持舊派論的人。喇嘛米旁仁波切的無誤立宗者,目前只有秋卓仁波切了!你與其住在噶陀寺,還不如去依止秋卓仁波切。」
阿格旺波的鼻尖上有個「阿」字,有緣弟子都能看見,特別是尊者顯出忿怒相的時候就顯得更清楚,他身上有五方佛的法器像,而且還是彩色的,還有祕密金剛杵馬陰藏像等諸多相好圓滿之特徵。應甘孜康薩官府的盛情邀請前往溫泉沐浴時,到那裡去拜見的有親弟子阿格和阿桑。尊者對他們說:「我是大遍知者的化身,有這些表記。」隨即就給他們看了右大腿內側拇指般大小的黑、白二痣。「這就是《空行精要》中所指的右大腿內側記有空行眼般痣。」另外他們還看到了大圓滿續部中所說的身、語、意的諸多徵相。
夏紮仁波切白瑪赤勒嘉措和弟子們一起去拉薩朝拜,他們到了夏崗山頂上,那裡是異常險要的冰雪崖。馱運東西的騾因路滑滾到山溝下面去了,夏紮仁波切束手無策地喊道:「遍知者阿格旺波上師,您知!您知!」隨著高聲呼叫,阿格旺波微笑的像顯現在前上空,夏紮仁波切因而生起了猛烈的信心,哭了又哭。然後看見騾和物品均安然無恙。他深知這是上師的加持。從拉薩回到噶陀去拜見堪布仁波切時,只聽見上師對他說:「黑嘴巴,夏崗山頂上一頭老騾翻滾時,有一個窮小和尚悲傷地哭了,你聽說了嗎?!」夏紮仁波切頭碰著上師的膝蓋哭著說:「是您慈悲的加持救了!」
遼絨喇嘛阿達是續部講學院供護法的喇嘛。有一次,晚上去小便時,於黑茫茫中迷了路,當快從窗子掉下去的時候,後面有一個人拉了他一把,才沒有摔下去。第二天去堪布面前時,尊者說:「哦,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昨晚就死掉了!」喇嘛阿達這才知道是堪布救了他!
每年尊者都去一次噶陀寺主持法會,傳授《心髓母子》和《寂靜忿怒金剛橛三法》的灌頂、傳承,如此等等功德說之不盡。
「水亥年九月,喇嘛約敦和我為遼西圓林寺院供奉了觀音菩薩像,而卡薩巴呢佛像是用哈達包起來的。我做了這樣一個夢,不知是甚麼意思?」
那天,約敦抱著年滿四歲的多吉秋雄來求加持,尊者將他認定為喇嘛龍多的轉世靈童,並讓他坐在自己坐過、尚有餘溫的寶座上作了坐牀儀式。尊者和堪布多裡等向他頂禮並禪位於他。
木鼠年,在紮拉寺傳法、灌頂《大寶伏藏》時,大殿內開了一朵白色百瓣的奇花,一直開到灌頂法會結束也沒有凋謝,還顯有諸多瑞相。
那時候,尊者把自己玉碗中剩下的飯交給敦登紮巴,叫他分給夏紮仁波切等僧眾,敦登紮巴遵囑分了,但只夠分一部分人,有一位叫羅遮桑波的紮巴說:「啊,德格的喇嘛膽子也太大了,竟敢給我們的夏紮仁波切分剩飯吃!」
過後不久,那裡就流行了瘟疫,然而凡吃過剩飯的人都沒有染上病,其餘的人都病得很厲害,尤其是有邪見的那個人差一點就死掉了,大家都因此而生起了信心。
有一個叫拉洛的紮巴得了神經病,尊者雖給他吃了藥,還念了經,但都起不了作用。有一次又被帶去見尊者時,剛好尊者的案前擺有一盤羊肉,盤子裡有一把刀,尊者用手抓起刀一下就刺進拉洛紮巴的脊背中,鮮紅的血從傷口噴湧而出。這時尊者說:「不要把我的房間弄髒了,快給我出去!」過了一會兒,又像消了氣似的說:「可憐的拉洛!叫他進來吧。」眾弟子很害怕地左右扶著來到尊者面前,尊者用手撫摸著傷口,並吐了些唾液抹在傷口處,血即刻就止住,病也從此痊愈了。後來拉洛紮巴還給尊者的再顯化身(松吉澤仁仁波切)看了背後的傷痕。
戈澤霍瑪部落有一位叫郭登的紮巴,他家裡很窮,只有八頭奶牛,十五只綿羊。他的兄弟們決定說:「今天我們應該把佳拉瑪母綿羊宰殺了,將最好的奶牛和羊肉來供養堪布尊者。」於是就去請饗。堪布說:「你們不把佳拉瑪母綿羊頭的肉和骨頭分開來煮的話,我就來。」他們暗想:難道堪布已經知道我們殺了綿羊?尊者到了他們家,吃完了綿羊的羊頭、肉湯,吃了十分之一的羊肉,喝了六碗酸奶,還吃了五碗人參果酥油湯。紮巴把八頭奶牛中的最好一頭供養給了尊者。尊者說:「我倆相比起來,我是富裕得多,但為了給你培養福報,你們供養的奶牛我就收下吧,以後你們家也會變成很富裕的家庭!」
後來再顯化身仁波切去紮拉寺時,又被請到他們家去,那時候他們已經有了兩百多頭牛、兩百多只羊和很多的家產,確實已是非常富裕的家庭。他們說這全是堪布的恩德,並給再顯化身供養了很多的財物。
大堪布上師到牧區去化緣時,喇嘛貢布丹孜去幫忙,後來他想:這位上師很威嚴,不管從哪一方面看,都像是雪域西藏的依怙主、噶舉巴的譯師瑪爾巴一樣!我要是他的親弟子米拉日巴就好了。剛想到這裡時,大堪布由馬背上轉過身來很嚴肅地說:「我可以像瑪爾巴,但是你能像米拉日巴那樣修苦行嗎?!」
一次,尊者在傳了《大寶伏藏》後傳《自傳》,念到「轉世誕生在貢波……」那段時,夏紮仁波切發願去認定,因此尊者顯出很滿意的樣子,灌頂結束發願的時候對夏紮仁波切就說:「你要為我的轉世灌頂、傳承兩遍《大寶伏藏》。」夏紮仁波切領受了上師的這個安排;木牛年參加了噶陀的千僧法會,並於法會中擔任首席金剛阿闍黎。為斯度仁波切的圓寂做了圓滿的荼毗大典。為僧眾們傳法灌頂《四心髓》、《二函》、《前行引導文·普賢上師言教》及《筆記》、《智慧上師》、《入中觀論·註釋》和《無畏洲全集》等。
應重病中的白玉智旺仁波切之請,到白玉寺作了法會。然而,因眾生的福報不夠之故,智旺仁波切還是圓寂了。
在遼西圓林為夏紮仁波切、覺羅仁波切、江澤俄熱堪布等詳細地講授了前行、正行、心髓氣脈等。木狗年為紮瑪堪布、巴登移喜喇嘛、嘎桑堪布、羌·赤誠桑波等灌頂了《大寶伏藏》、《七寶藏·祕密部》、《智慧上師》、《金剛瑜伽母》、《如意寶瓶》,康楚編的《三根本意集》和《大圓滿經部總匯》等等。
伏藏大師的兒子秋美前往拜見尊者時,因夏天雨季長,秋河水位高漲,導致行人無法渡河,但是秋美毫不猶豫地涉水過河,河水淹到脖子時,他很害怕地高喊:「遍知阿格旺波上師,您知!您知!」一剎那間,前方空中頓時非常清楚地顯現出尊者的相,他如同由睡夢中醒來般發現已抵達到河的對岸。剛好在同一天,大堪布喇嘛也說:「今天伏藏大師的兒子秋美要來了,應準備迎接。」在將秋美迎至跟前時,對他說:「嘿嘿,今天你為過一條小河就叫喚我,不害羞嗎?!」隨後給他傳授了《口耳傳承竅訣部》、《前行》、《正行》等法要,尊者還將自己小時候倒流洪水時用過的木金剛橛賜給了他。
來源:《阿格旺波本生傳》
譯者:堪布向久迦造(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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