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降服惡變魔的故事

20世紀60年代之前,藏地大成就者非常多。其中,宗薩寺住持第二世宗薩欽哲仁波切——蔣揚欽哲確吉羅卓,是蔣揚欽哲旺波的事業化身,亦為主要的繼承人,是20世紀西藏極傑出的上師,持有一切教派之傳承,繼承發揚利美運動,各派許多法王及著名的仁波切皆出自其門下。

宗薩寺的蔣揚欽哲確吉羅卓塑像

宗薩寺的蔣揚欽哲確吉羅卓塑像

藏地佛學院素有辯經之傳統。當時宗薩寺佛學院有一位喇嘛,特別善辯,但是他內心的修持並不好,常用不如法的狡辯獲勝。有一次他和郭真蔣嘉活佛辯經,再次狡辯獲勝。郭真蔣嘉活佛是一位修行很好的堪布,平時一直都有護法跟隨左右護持他。辯經輸後,郭真蔣嘉活佛顯示了一點忿怒相,呵斥這位喇嘛的不如法辯經,之後活佛便返回宗薩寺後山處自己的閉關房中。

獲勝的喇嘛隨後便上洗手間去,這時,從後山閃過來一道紅色的光線,徑直射進洗手間內。然後這個喇嘛突發重病沒幾天就死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內心修行不好的喇嘛,被忿怒護法所誅後,帶著極大的仇恨和不甘心,化為一個很厲害的惡魔。

從此,宗薩佛學院接二連三發生很多的災難。白天都能經常聽到鬼的叫聲,到了晚上,通常喇嘛們都會在自己房間裡溫習功課,這時卻經常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敲門聲。不僅如此,佛學院開始不斷有喇嘛生病,甚至精神失常。

為此,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仁波切舉行了很多煙供法會,修了很多降服法,可是不但沒有任何效果,狀況甚至越發嚴峻。於是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仁波切連忙致信薩迦法王(現任薩迦天津法王的父親),薩迦法王回信說,德格銀南寺的土登群培饒吉尊者,能夠降服此魔。

當尊者被迎請到宗薩寺後,對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仁波切說:「對待這樣的惡魔,若用一顆慈悲的心,他也能感受到的。你待他忿怒,他對你只會加倍忿怒。」

第二天一大早,土登群培繞吉尊者就開始修四臂觀音火供法,但從修法一開始,他就把袈裟披到頭上蒙住臉,根本不按儀軌進行,既不念半句經咒,也不用任何法器,更沒往火裡倒油,就這麼蒙著臉幹坐著,僅僅讓他的助手註意不要讓火熄滅。

本來宗薩寺的喇嘛們就對這位並不出名的喇嘛心存疑慮,覺得連第二世蔣揚宗薩欽哲仁波切都降服不了的惡魔,他怎麼可能降服得了。看到土登群培繞吉尊者這麼奇怪地坐著,大家開始笑話他:「大概是因為感到羞愧了,所以蒙著臉在那哭吧!」

土登群培繞吉尊者置若罔聞,繼續蒙臉坐在那。一直過了中午時分,大概下午兩三點左右,尊者忽然把袈裟拿開,就在此時,火的邊上猛地刮來一股古怪的旋風,眾人看到風裡有很多人頭、馬頭等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頭。只見這時尊者拿起火供法器盛滿酥油,倒入風火之內。

從此,宗薩佛學院就開始太平起來,再沒出現類似的怪事。並且學院修學的成就和名氣也逐漸蒸蒸日上。那之後,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仁波切非常敬重土登群培饒吉尊者。當有人迎請他宣法而不能去的時候,他就會請尊者代他宣法。

尊者的神跡及眾多降魔超度的故事,在康藏德格至今廣為流傳。當時在康藏地區,也只有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仁波切和土登群培饒吉尊者兩位大成就者能夠傳揚薩迦的道果法,即使在整個藏區,能宣說道果法的,也只有那麼有限的幾位而已。

尊者曾在德格銀南寺所在的年東神山上閉關,修持文殊菩薩心咒,金剛手菩薩心咒和四臂觀音心咒各一個億,這時嚴寒雪洞邊盛開了白色、紫色、黃紅色三朵花。又在一次四臂觀音閉關結束後,尊者在神山上的峭壁上,寫下巨大的六字真言。

年東神山上的六字真言

年東神山上的六字真言

1959年,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仁波切贈給尊者的一幅白度母唐卡曾開口說話,請尊者離藏避風頭,薩迦法王也親書請尊者離藏。尊者之前腳底板自然生成一顆海螺(海螺為表徵轉法輪的吉祥物),1959年此海螺卻不見了,尊者知道自己此世的弘法已經到時候了,並且會再次轉世回德格,便沒有離藏。

同年尊者在寺院被捕入獄,獄中尊者不顧嚴峻的形勢以及71歲高齡,只要有去世的藏胞,尊者立即念經超度,因而受到士兵的嚴酷毆打。但尊者早已證得成就,無任何痛苦,反而替造業的士兵感到擔憂。

1959年某日,第二世菩提薩埵靜命論師——土登群培饒吉尊者在新都橋監牢期間,說感到有點疼痛,起牀時太陽已升起,尊者來到院內一個凳子上坐著,口裡念誦著優美的六字真言而圓寂。

銀南寺遺跡

銀南寺遺跡

同年,尊者今世心血所修複的千年古寺銀南寺,再次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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